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目前德哈。

Landing 三 完

神仙写文,凡人落泪

Misteltein:

重发,我真的就是,lof是为啥,就那么一点点。。。


我试试找回之前的评论截图在下面。TUT。我真心的很珍惜那些评论。为什么这么对我。


电梯:Landing 一    Landing 二    Landing 三



Tony在疏远他,Stephen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他在大厦住了两天两夜——魔法留下的伤口愈合花了他一段时间,Tony一直在玩消失。
而在他和Tony一起分享的两顿饭里,Tony保持了同等的沉默,但Stephen让Tony暂时的掌控了局面——他知道他在思考,他在挣扎。
他呆在Stark大楼的最后一个傍晚,他们相约去吃牛排。
Stephen在切牛排的间隙抬起头来,Tony正在看他,Stephen还以一个微笑。
Tony将视线移到旁边的玻璃窗。
窗外车流的灯光随着十字路口的信号灯有节奏的变强又减弱,Tony的视线不自觉的被流动的灯光引导着望向Stephen留在玻璃上的倒影。
鬓发斑白的法师侧脸瘦削,线条深刻,神情安宁,坐在柔软的沙发座里背依然挺得笔直,Tony欣赏Stephen与生俱来的骄傲、坚定而理智的气质。
然后他意识到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观察Stephen。
餐厅里的气氛如此的温馨又暧昧,他的心头有那么一小块巧妙的松动了。
晚上七点的小高峰期,窗外流动的光点们开始欢呼雀跃——就像全世界都想让他们在一起。
玻璃上Stephen的倒影在Tony移开视线之后扬起了嘴角。
吃完饭Stephen用餐巾擦了擦嘴,向后挪开椅子:“我今天就会回圣殿了。”
他冲着自己身上微微点点头:“鉴于这些,都已经愈合了。”
Tony似乎没预料到——毕竟Stephen一直是向前大跨步的那个——他呆了那么一秒:“好的。”
“我知道你没怎么睡好。”Stephen盯着Tony的黑眼圈欠身站起来。
饭后他们在路上溜达着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可以让Stephen开个传送门。
期间Stephen问起上次复仇者们被他打断的会议。
Tony耸耸肩:“没什么进展,他们离开之后没再联系过我。我猜我们可怜兮兮的战后关系修复研讨会又一次失败了。”
Stephen手抄在兜里,黑色休闲西装和白T恤让他褪去几分了平时身着蓝袍时的距离感:“这不是你的问题。”
Stephen轻微的歪了一下头回应Tony疑惑的视线:“你不用一直做向前迈步的那一个。”
Tony踢飞了地上的一块石子。
“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Stephen接下去道,他在空中划开传送门以供某人逃跑,“你知道自己是有休息和停下来的权利的吧?”
Tony跨步进传送门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
Stephen,挥了挥手。

接下来的几天Stephen没有再联系Tony。
他忙着在Kamar-Taj和三个圣殿之间来回穿梭——法师们越来越多的发现了一些异象,那些被吸光法力的法师和残破的召唤阵预示着Stephen也许没能成功的阻止那个怪物。
他几次穿越回异空间寻找,但那头怪兽已经不知所踪。
他再一次从异空间回到纽约圣殿,无功而返。王带领另一群学徒在世界各地寻找其他的线索。Stephen对这样的分头行动有极为不祥的预感。
圣殿大厅的中央一片狼藉,他飞出圣殿残破的大门——他最坏的预感成了现实。
纽约街头高高扬起一股能量拧起来的飓风。
Stephen眯着眼睛抬起手挡住飞扬的沙尘,然后他看到了那股飓风前面的人影——绿袍的法师浮在空中,那是莫度。
在他来得及说些什么之前,莫度动手了。
Stephen躲过几道疾射而来的红光,法师的身影在空中闪成一道蓝色的闪电,红色的丝带从那道闪电中飞出来缠住了莫度的双臂,密密麻麻的符文开始浮动闪烁。
Stephen看到莫度的法杖不见了。
“我遗弃了它。”莫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反手抓住丝带,淡淡的橙色的光芒从他紧扣的手上蒸腾起来。
Stephen感到体内的能量在源源不断的随着丝带流逝,他扬起手臂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莫度手上爆发的能量将他重重拍向地面,法师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在地上勉强站稳——这不是莫度的水准,他比过去强大了太多太多。
莫度在空中俯冲下来,他手中的魔法能量颜色极度怪异,不是Karma-Taj教授的方式:“我离开Karma-Taj的时候,一直怀有一个疑惑。”
Stephen以长鞭格挡绿袍法师的重击,长鞭在绿袍法师靠近的时候能量暴涨,又快又急的刮过绿袍法师的脸。
莫度的长靴在空中蹬出两个法阵,高高跃起:“为什么这个世界在法师的守护下,却依然没有变的更好?”
他背后的能量飓风开始渐渐成型,传送门里扭动着爬出千万条触手,伴随着蠕动的粘液。
Stephen终于明白莫度为什么要选择纽约圣殿——这里是魔法脉动最为强大的地方,强大到足以在两个维度之间撕开裂口。
“你藏匿了眼魔!”红色的魔法斗篷在空中扭动着裹住绿袍法师然后拧紧,Stephen的手在空中愤怒的一抓,从他手中发射出来的红丝带缠住了斗篷,“给我争取点时间!”
Stephen飞向那座不祥的传送门。
红色的法阵从他手中闪烁着飞出去击中那些触手上的眼睛,那些令人呕心的造物翻滚着愤怒了。
Stephen被背后爆发的能量重重的拍击回地面——魔法斗篷没能阻止莫度太久,绿袍法师抛出的两道光芒劈中了Stephen的背:“Stephen Strange,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法师的缘故。”
眼魔庞大的身躯扭动着试图扩大那个传送门。
莫度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Stephen,你还是太没骨气了,像过去一样,你还是不敢杀人吗?我和眼魔做了交易,我将解决法师的问题,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法师。”
他背后有一双手稳住了他的身形,法师在空中站稳,还没来得及阻止钢铁侠:“你最好别……”
可惜他语速比Tony慢太多了。
“你们法师养宠物都这么特立独行吗?嘿,牵着你的大章鱼去别的狗公园(dog park),这是私‘人’领域。”
Stephen想扶额,他扭头看着钢铁侠:“你知道那玩意儿能听懂人话吧,我不是说莫度,我是说那玩意儿?”
Tony扭过头透过面甲看着他:“当然,不然我为什么提醒他这是私人领域?”
Stephen打开法阵挡住眼魔的第一波攻击——这是这怪物第一次试图攻击他们:“你过早挑衅他了,我以为这环节是在胜利之后的!”
金红色的盔甲高高飞起:“不,垃圾话也是制胜的一部分。”
Tony的到来给了Stephen喘息之机,双方在战斗中势均力敌,时间拖得越来越长。
Stephen在交战中发觉莫度身上存在着两个灵魂——眼魔和他自己。莫度似乎还无法完全控制从眼魔身上得来的能力,他不停的贪婪的汲取能量,那些能量源源不断的供给眼魔疗伤——那个怪物在之前和Stephen的恶战中受伤不轻。
两个维度之间的伤口在渐渐的扩大。
他们没那么多时间了。
在他和Tony躲过眼魔又一波的攻击之后,Stephen扭头问了Tony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你的脉冲炮最大功率能支撑多久?”
“你有多久它就有多久。”Tony以掌心炮逼退包围过来的触手。下一秒他猛地回过头想去阻止Stephen,但是已经太晚了。
千万条暴涨的丝带紧紧绞住了莫度,肉眼可见的法力顺着丝带源源不断的涌动过去。Stephen感到体内有什么在拼命的挣扎着流逝,他不太能分得清那是他的法力还是他的生命。
Tony做出选择甚至没有用一秒,他冷静的转过头开始用脉冲炮限制眼魔的活动。那怪物在大量法力涌入下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整个身躯开始暴涨,迅速的塞满了整个传送门,狭小的裂隙渐渐难以支撑如此巨大的躯体。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Tony不断的逼退眼魔的触手,那些怪物蠕动着拼命的想要将自己的一部分留在地球上,法力和能量开始从它的身躯流泻——它试着散掉多余的能量以维持躯体的平衡,但是莫度似乎急于杀死Stephen,无节制的供能并没能停止。
那怪物开始试着将这些可怕的无节制的能量返回到莫度身上。
就是这一刻了!
“够了!”他听到莫度的高喊,Tony转过头,斗篷勒住了莫度斜斜的冲他飞过来,Tony的余光扫过侧卧在地面上的蓝袍法师——他的心沉甸甸的坠下去了。但是他的掌心炮冲着莫度稳稳的发射过去,蓝色的脉冲光线直直的击中了莫度,将绿袍法师的残躯推向裂缝。
那本来就是由能量撕开的伤口开始愈合,眼魔的触手被狭小的空间推挤着缩回去。
周围耀眼的能量旋风开始减弱,Tony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传送门直到它完全关闭。然后他降落到地面,在废墟中托起法师。
他凝视法师有节奏的起伏的胸腔——不幸中的万幸,他还没有失去Stephen。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在Stephen失去他之前,他可能会以更快的速度失去Stephen。
金红色的影子在废墟中一闪,向着Stark大楼的方向飞过去。

Stephen第一次失去了他的法力,这是暂时性的。那些奇妙的能量在莫度死后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只是他不知道它们何时才会跟他重新融为一体。失去法力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极为不便利,身体的疼痛越发明显,他不能以灵体形态消弭这些痛苦,好在他没有受太重的伤。
但是他还是得到了回报,由于纽约圣殿的暂时荒废和Tony的特效药,他无限期的留驻Stark大楼了。
事实是Stephen没告诉Tony他能用时间宝石修复圣殿。圣殿没发生什么法器的损坏,只是坍塌的门厅看上去实在有失颜面,这事儿实在是可大可小,也不用非得动用时间宝石。
王说他们可以等待重建,他反对Stephen滥用时间宝石。然后他坐在Stephen对面等待Stephen反驳。
结果Stephen耸了耸肩:“随你便。”
王用卡里奥斯特罗之书发誓Stephen一定没在想好事儿。
Tony变得不再那么疏远他,这是个可喜可贺的转变,在他的伤恢复之后Tony甚至坚持他得留在Stark大楼。
“直到你的法力恢复。”Tony坚持道。
随着城市人口缓慢但终于再度的合理分配,纽约重建的进程开始一日千里的推进。
Tony得以在纽约义警和曼哈顿重建的额外项目里短暂抽身。
期间他拒绝了几次前复仇者们无意义的重建会议,这让他多了更多的休息时间:“他们居然想让我去瓦坎达!”
Tony把手里签完的文件在餐桌上拍的啪啪响。
Pepper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样让我更没胃口了。“Tony一边把一个甜甜圈塞进嘴里一边说。
然后他收到了Stephen的不赞同的眼神。
Tony又拿走了一个甜甜圈:“你看书的时候也得分神出来盯着我是吗?”
转身离开厨房的时候他扬起嘴角,这一幕是如此的简单又生活,让时时揣测未来的他也不得不放松了肩膀。
慢慢的,早晨Stephen托着书坐在厨房的吧台喝茶的时候,Tony会顶着一头乱发迷迷糊糊的在他面前晃悠着冲咖啡。
他们甚至还度过了那么一两个共享爆米花和可乐的电影之夜。
Pepper过来的时候偷偷对Stephen说:“我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从工作室出来过。”
Stephen对着这位可敬的女士微微点点头:“感谢分享情报。”
直到一个深夜,Stephen罕见的失眠了——你得允许每个超级英雄都有几个关于受伤过去的难眠之夜。
他走到客厅,黑黢黢的客厅里Tony叉着腿坐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
Stephen走过去的时候他冲着Stephen招了招手:“你过来看。”
他们沉默着俯瞰千疮百孔的曼哈顿——在夜色的遮掩下一切伤痕都不复存在。曼哈顿的夜景是生机勃勃的。
但他们是这个城市所有伤疤的见证人。
Tony接着看着他说:“这简直难以置信,半年之前这里的大部分还都是一片等待重建的废墟。”
Stephen沉默着点头让他说下去。
“我们甚至又赢了一次。”Tony看着他,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脸上落下阴影。
难以置信几天之前他们还几乎要失去彼此。
Stephen展臂拥抱了Tony,后者第一次张开怀抱迎接了他。
石墨
但是Stephen Strange这个人表里不一,斯文败类,Tony恨不得回到他复活的第一天把他一炮轰上天——他在他身上吃了太多哑巴亏了。Pepper到现在都以为是他脑子清醒了先去追的Stephen,女战士怀着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老怀欣慰,不停的给法师支招。虽然这算是对了七七八八,可是操蛋的是他一步一个坑扎扎实实的走进Stephen给他挖的陷阱里。Stephen太懂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使他晕晕乎乎失去理智,从翻出肚皮到龇起尖牙时间点都掐得刚刚好。他咬了咬牙根扶着腰站起来,威胁是从牙缝中间挤出来的:“烧了你吧。让你再搞蛊惑人心这一套。”
Stephen站起身来穿衣服。
Tony端着咖啡杯趿拉着拖鞋去厨房——他绝对不在卧室看Stephen搞那些蛊惑人心的把戏。
天知道法师冤枉的很,他就穿个衣服刷个牙洗个脸,怎么就变成运用自身魅力蛊惑人心了。
Tony塌着背坐在厨房,倒不是他懒,他其实心里紧张得不行,但是又非得装出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结果怎么坐都不是个事儿。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这让他的背还是紧张的绷直了,他满心的希望他所想的一切来得不要那么快,但是又说不出多慢才是好的。
也许不要那么慢才是最好的。
Stephen穿着件黑色的针织衫,里面套着一件软绵绵的白T。Tony在心里诅咒了一声——这个人简直不知道他穿成这样有多要命,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对他的口味——他这么有备而来让Tony蠢蠢欲动的想跑。
Stephen盯着他,露出了Tony最爱的那个型号的笑,笑出了眼角深刻又柔软的皱纹——是的他现在开始怀疑Stephen是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AI了——也许还是他亲手造的。Stephen看起来太柔软了,太真心实意了,太对他的胃口了,Tony甚至知道他心中的小主意——那些甜蜜的杀人似的关于喜欢和爱的,这让他感到不真实。
他想要开口,但是他心底里的某一块——早在很久之前在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松动的那一块,背叛了他,这使他喉咙颤抖着不能言语。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话:“Tony,我爱你,你呢?”
好的,这他妈的真的是他所想的一切了。
Stephen眼睁睁看着钢铁侠飞出了客厅,但是法师没有什么好怕的——他早有准备。
逃离的Tony在天台上看着他的大厦在他面前折叠,分离,然后打开,挡住他的去路。
穿着家居服的Stephen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甚至听到了Stephen安然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告白完了不能不回答就跑,这不符合有来有往的逻辑。“
Tony穿过钢筋水泥之间的间隙,顺着狭窄的玻璃幕墙飞行。
Stephen在一个拐角来到他的面前:”Tony,生命不是悲剧和悲剧重演的过程。“
他能感觉到Stephen在用这些奇特的让人发疯的造物把他引导向某个方向,但他来不及关心这些——他要逃避,他要从这里离开。
Stephen在他的头顶闲庭信步,那些玻璃幕墙簇拥着他,他在这个超脱常识的维度里掌握了一切,从容又淡定:”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承担双份的风险。你失去我的同时,我也会失去你。“
“你有什么可怕的呢?”玻璃幕墙在空中折叠出一个弧度,Stephen再次站在Tony的面前,“你让自己变得太忙了,Tony,你是如此的担心,如此的不敢相信。其实我们应该为每一个活下来的时刻欢呼雀跃。”
“从我拿起时间宝石的那一刻我就准备好了,生命终有尽头,我为每一个活下来的时刻而欣慰。”
万花筒一般的城市在Tony的面前缓缓的打开。
他们已经来到了曼哈顿河的上空。
大河反射黄昏的余晖,岸边的行人推着孩子散步,情侣们在接吻,须发皆白的老人们牵起手。
画面的每一秒都惬意,每一秒都充满爱意。
有那么一秒钟Tony几乎要相信这个世界不需要钢铁侠了。他缓缓的悬停在Stephen以魔法创造的平台上方,似乎被这一幕迷住了。
Stephen开口了:“你看,你是有喘息之机的。”
Tony没有答话。
Stephen站在自己创造的悬崖峭壁上欣赏温柔的落日:“所以你要降落吗?”
Tony的面甲打开了,他张口道:“你知道我不会说什么’这真美请停下来’之类的话吧?”
Stephen对他张开双臂:“我对你别无所求。”
金红色的盔甲缓缓的降落在平台上,那些坚不可摧的金属一块一块的消失了,Tony从其中走出来,疲惫的,简单的,孑然一身的,将自己暴露在Stephen面前。
他的人生中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为真实了。
然后他们真正的拥抱了彼此。

Landing 完

*这真美,请停下来是歌德的《浮士德》里浮士德对魔鬼梅菲斯托说的一句话。
浮士德是一个中世纪欧洲的博学者和炼金术士。魔鬼梅菲斯托和上帝打赌他可以引诱浮士德走上他的道路,然后他就可以得到浮士德的灵魂。
浮士德接受了魔鬼的引诱,双方以“这真美请停下来”为满足的标志,这时候浮士德就要献出自己的灵魂。
魔鬼先后以青春,爱情和美引诱浮士德,但是最终浮士德还是选择了为人类的福祉而奋斗,在最后他错以为自己听到了人们填海造陆的声音,于是他对魔鬼说了“这真美,请停下来”。正是因为他临终之际如此美好的而干净的愿望使他升上天堂,免于地狱之苦。
这里Tony的话是他真正对Stephen敞开心扉的标志,这句话甚至可以说不是对Stephen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他真实的表露了他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他对和Stephen之间过于炽热爱情的恐惧,甚至他对不可预测未来的恐惧,以及他然坚定的怀有作为超级英雄为人类而奋斗的决心。
Stephen的别无所求是暴击式的回答。他以自己的方式向Tony展示了关于未来的最平淡的最好的可能。他不需要Tony停下来,不需要Tony的回头,他们是对等而且般配的。
这就是我心中的Tony Stark,他具备着人所具有的如此多的缺点,但是他又展示着人类所有的最好的可能。他是我心里的浮士德。
以及这也是我心中的Stephen,拥抱命运,别无所求。




*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出自 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与一首绝望的歌




大家的评论:


以及谢谢你们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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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你的豆爸Irene_RDJ 转载了此文字
  3. Irene_RDJMisteltein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