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少量一八。

【一八/小段子】张家那些事儿 1

看看太太看看自己看看隔壁半截李【半截李:?????】

夏绘梨衣:

*欢乐向段子,没啥文笔很短 ,有点ooc,慎入。


*原著背景,时间线架空。


*意思就是该是军阀的还是军阀,老了死了也是军阀,也还是那个长沙。


*群里看着小伙伴P在一起的一八老照片忽然就有了这个养孩子的梗……


 


1.


  吴老狗近来很是心塞,塞得他狗都没心思养了。


  张家那宝贝大小姐,最近天天往他家跑。不为啥,就因为这姑娘给他爸他爹找了个女婿,不敢带回去,又不敢随便跑出来,每次想见那毛头小子时,就和他爸说是来自己家看狗。


 


  这次九门例行月聚,张启山不经意地给他甩了句话。


 


  “老五,听说你家狗最近生了好多?要不然拿到我府上几只?”


 


  吴老狗心里苦。


 


2.


  这长沙城里都知道,布防官兼九门之首张启山,没老婆,府上除了一干管家下人,便是……齐铁嘴齐八爷。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八卦的,大家都懂。


 


  两人二十年前收养了一双兄妹,男孩儿五岁与女孩儿一岁,取名齐安城与张子顾,从此就当自己个的孩子养着,半截李曾经对于此不屑一顾:“两个男人带娃,娃能活到十岁就是造化。”


  然,哥哥齐安城平平安安地活到了十八岁,屁颠屁颠的和他爸当兵去了——据说他决定去当兵那天早上,张启山欣然地差下人给他收拾行李,齐八爷却端着罗盘堵在大门口,打死不让他们爷俩迈出门一步。


  “不能去!安城八字轻!不能干这个!”


 


  穿着军装英姿挺拔的爷俩互相对视一眼,上去把齐八爷架了起来,扔给一旁围观小妹张子顾。


 


  “阿瑞,哄哄你爹。”


 


  穿着他爸刚给她买的小洋装的张子顾对着上车去军营的爷俩甜甜一笑:“好。”转过头对着她爹便是一通撒娇。


  齐八爷总有千不甘万不愿,见自家闺女笑起来两个肖似他的酒窝,也妥协了。


 


  “呸,不稀罕他俩,走,爹带你去霍姑姑家。”


 


3.


 


  齐安城小名是城儿,叫着虽别扭,也还顺嘴。张子顾小名是阿瑞,原因是张启山总是顾儿顾儿喊,觉得不好听。


  彼时一旁得闲无事做的齐八爷正在花窗下抄着《牡丹亭》,一手秀气小楷写得极好。闻言瞥了张启山一眼:“你给她起的名字就不像个姑娘名,要我说……”算命先生笑嘻嘻地将笔搭在山状笔洗上,“要我说啊,张念琦这个名字多……”


 


  唇上温软的触感,算命先生的滔滔不绝瞬间被打断。


 


  俯下身的张启山嘴角挂着痞气的笑离开了齐八爷的唇,花窗上三十二朵花映在他的侧脸上。


 


  “你不用我念着,你就在我身边。”


 


4.


  张公馆会客厅里一片乌云密布。


  端着一盘水果的下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地迈进了门槛——会客厅主座上坐着面色阴霾地张启山与面色和蔼地齐八爷。厅下跪着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家大小姐,一个是他们家大少爷军营里的好兄弟。


 


  下人咽了下口水,将果盘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地搁在张启山与齐铁嘴之间的桌上,然后迈着小碎步迅速的离开了这一片是非之地——会客厅门口,老管家带着一波下人在偷偷往里看。


  “等下我爸要是动手了,你们不用管我妹,先去救我兄弟,我爸不可能动我妹的,但是我兄弟就不一定了,我怕他死在咱家……”


 


  昨天夜里鼻青眼肿一瘸一拐地从张启山书房里走出来的齐安城的话,还飘在老管家的耳边。


 


  跪在地上的张子顾紧紧拉着身旁青年的手,心虚地仰着头看着堂上一双爹——左手边那个似乎已经气笑了,手搁在膝盖上,像野狼打量猎物似的打量她身边的青年;右手边那个,一张脸慈祥地笑着,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张子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爹,你算人八字打算背后下手的时候,手指头能不能消停点?


 


  “咳……长官好,八爷好。”那跪在地上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了,尴尬地咳嗽了声,“我、我是真的喜欢子顾,你们相信我,我……”


 


  “子顾也是你叫的吗?”从闺女拉着这人的手迈进门槛的那一刻,张启山脑袋里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就绷紧了,战场上看见敌人时那股杀意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双握在一起的手点燃了——还好齐八爷及时地拉住了他让他坐下,扭头和蔼地对那牵手进来的小情侣道:“跪下。”


 


  “爸,他是哥哥的战友……对我很好的。”


 


  张启山轻飘飘地瞥了底下跪着的张子顾一眼,张子顾立马识相的闭上嘴。


  他爸发火的时候很可怕。


 


  张子顾十岁那年和她哥闯了祸,摔碎了他爹最喜欢的一个风水盘。齐八爷嘴上说着没事没事没事,可眼底那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爸张启山晚上从城里巡视回来,听说这事儿,二话不说把他俩揪到院子里跪下,声色俱厉地训了他们大半夜,齐安城还被张启山请出来的竹竿打得屁股开花,末了又让他们抄三十遍《出师表》。


 


  跪在那里的张子顾想起童年往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好啦好啦别吓着孩子,”齐八爷笑眯眯地拿起茶来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听说你是安城营里的副官,家里本地人,父母从商。”


 


  那青年愣愣地嗯了两声,颇为紧张。


  不紧张不行啊,上头坐着的一个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一个是长沙城里出了名的神算,阴人都不带着见血的。


 


  张启山冷着一张脸喝茶,脑海里已经想着等下打起来了该用哪把刀,是不是该让老八和闺女回避下。


  


  “这样,你先别着急,”齐铁嘴起身,走到那二人身前,忍不住摸了摸那青年的头发,“先带着子顾回去给你父母看看,子顾这孩子被我们两个惯得不像样,怕是大小姐入了你家门不入你父母的眼。”


 


  青年急了,一张顶英俊的脸都急走形了。


 


  “不会的伯父!阿瑞性子这么好!我爹娘会喜欢的!”


  张子顾娇羞低头。


 


  椅子上张启山脑海里咯噔一声,“理智”的弦断了。


  绊哒麻痹,阿瑞也是你小子叫的??????


 


 


  后来老管家每每见到了张家女婿,便会叹口气,接着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大概是佛爷这辈子第一次扔杯子没有被扔中的,全靠着他家大小姐那双泪汪汪的眼。


 


  那晚上张公馆里响起了齐安城的嚎叫。


  “爸——!您别这样——真不是我让那小子接近我妹的!!”


  “闭嘴,别跑,给我过来!”


  “爸——爸你听我解释——嗷!!爹!!爹!!!我爸杀人啦!!救命啊——————”


 


  齐八爷肩上搭了件小棉袄,手里端着乖女儿奉得茶,咿咿呀呀地跟着唱片机哼二爷新上的曲子。


 


  “爹——要死人啦我爸他拿棍子啦!!!”


 


  闭着眼睛的齐八爷这才睁开眼,对着穷奇爬身的张启山柔声道:“佛爷,打个半残就行,下辈子我们养着。”


 


  “没天理啦——”


5.


 


  那晚张启山与齐铁嘴躺在床上都没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佛爷,我有一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梦见我死了,变成猫又回到你身边了。”


  “……”


 


  齐铁嘴无意识地蹭了蹭张启山地胳膊,语气软了下去:“回头让阿瑞把安城的副官带回来再好好看看,我测过八字,他俩挺合。”


  张启山手一搂,压到了只穿了条内裤的齐铁嘴身上。


 


  “行啊,打得过我我就让他把阿瑞娶走,否则没门。”


  “……喂佛爷你讲理不?”


  张启山吻上了算命先生的唇畔。


 


  “现在只有下面想讲理。”


  “……”


 


   完#可能也没完,想起来好的段子了就来补充一下……#


 


  然后古风AU没坑,就是最近在憋稿子QAQ,憋了好久了,没心思更。


  憋完了稿子一定回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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