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目前德哈。

欲擒故纵。

甜饼制造机太太

叫我脑洞制造机吧:

齐八爷脾气特别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不管什么人来,他都能给安抚的服服帖帖的。就连半截李,见着老八也是乐呵呵的,一副五讲四美残疾人的样子。

说起来,齐八爷眼色好,又会认怂,乖巧得很,人家想要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人家不用开口,就给人送过去了。
张大佛爷就气他这一点。
怎么人人都知道他张启山,非得齐铁嘴不可。这个玲珑剔透心的算子,就一点看不出来呢。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张大佛爷看书。
也没有什么齐八爷恋爱手册啊。

那就看看人家怎么追的。
二月红清了清嗓子。
全场唯一正牌已婚人士。

“我们家丫头,当时是让我给救回来的,从此就跟了我,哎哟我福气啷个这么好哦,我们家丫头,生得漂亮,人又文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现在就安安静静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以后孩子满月酒,你们一定来哦,一定来。”

呸。
张大佛爷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当时把老八从堂口救下来,他睡着自己敢亲敢碰,这一醒,自己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在矿山也是老子救下来的,你他娘把老子揪得没有人腔,这一醒就看他趴在自己旁边守床,结果呢?看我一醒,他把副官给我弄来了,我要副官干嘛?剧本不应该是他抱着我说再也不离开我了吗?你们戏园子里不都是这一出吗?

张大佛爷内心戏十分丰富。

环视四周。

老三娶了自己嫂子。
老四暗恋自己师娘。
老五就喜欢狗。
老六看上个窑姐儿。
自己呢,看中老八,结果连个手都不敢摸。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佛爷,恋爱无非就是这么几个套路,英雄救美您使了几次了,看着不太好用。要么您把他塞进蜜罐儿里面去,要么...您欲擒故纵,吃点醋试试。”
老九在那边擦着眼镜,就跟擦不干净似的。

欲擒故纵。
老八吃醋,一定好可爱。
张启山光想一想,身上那穷奇就蠢蠢欲动。
好好好。
去新月饭店,就一定要带老八。
结果没想到,两个老爷们,新月饭店给开了一间大床房。

齐铁嘴一看这架势,乖乖在沙发上丢了个枕头。
张大佛爷把那枕头又丢回了床上。

夜里张启山洗了脸,乖乖坐在那边等齐铁嘴给他剃寸青。他上面留头发,鬓角那里剃得干净,露着青茬,说是精神。就喜欢让齐铁嘴给他弄,说是在脑袋上动刀,他不信过别人。
齐铁嘴也习惯了,去哪里都带着把剃刀。实在不行,防身也是可以的。

拿剃刀给佛爷刮干净了鬓角,连着胡子一起刮得干干净净。手指细长白嫩,拿着剃刀在佛爷喉头。
佛爷头发跟胡子长得都快,这头发夜里剃了青茬儿,第二天起来,就长得正好一层。只不过胡子,要么张启山自己动手,要是齐八爷在,就得八爷来了。

齐八爷正给佛爷清喉结那一点胡茬儿,佛爷就乖乖抬着头,看八爷的脸看得出神。看着看着,突然露出个笑来。
八爷低着头弄呢,也露出个羞赧的笑来。

好看。
齐八爷生得真好看。

齐八爷拧了热毛巾,递给佛爷擦脸。佛爷接了巾子擦了把脸,又擦干净自己身上那些碎发茬。他就觉得齐八爷脸蛋白嫩,跟他可不一样。他就喜欢白白嫩嫩的。

送他们来的司机,果然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看来尹老板,有心把女儿嫁给彭三鞭。
张启山顺水推舟就是了。

可张启山没想到。
顺水推舟,能把舟推到他妈的黄果树大瀑布下面。

眼看大小姐住进家里,家里管家用人,通通以为他去了趟北平就变了心。对着干似的,对尹新月夫人长夫人短。做的饭也不好吃,以前同老八吃的豆浆油条没了,早晨得吃干巴巴的牛排,副官都不管。前几天夜里还给老八煮热汤面的用人,同尹新月讲,佛爷不来,不能开饭。

哎,明明以前他一来饭桌,就能看着老八已经在喝着汤等他了。到了尹新月这里,怎么他张大佛爷在家这么有地位了?

张启山气得吐血。
连着八爷,也不肯多来。

这才是最要命的。
天天自己剃鬓角,累的要命,他又不肯把脑袋交给别人。
白日里想老八,夜里更想。

孤枕难眠。
空床冷衾。
一个张启山睡不着。

老八可算来了。
可这尹新月噔噔噔从楼上下来,直问老八怎么老来。
老八跟着嫂子长嫂子短的叫,听得张启山心里发闷。
“老八以后一定少来。”
齐八爷又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争取不来。”
张启山可受不了了。
什么他妈的欲擒故纵,再不擒老八就他妈跑了。

“这里就是他家。”
张启山抬眼看了一眼尹新月,拽着老八的手让他坐下。自己那肩膀伤着了,右手难抬,鬓角长得毛刺刺的,像个毛头小子。

“老八同我相识相知十几年,还轮不到你让他出去。”
张启山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你给我出去。”

“张启山!你忘恩负义!”

“尹小姐,你我不过买主跟卖主的关系。钱我给你了,咱俩就算两清。在北平,的确多谢尹小姐鼎力相助,火车上我救你一次,也算抵了。我对你,再没有什么恩义可言,要说有恩有义就要结婚,那老八早就该嫁给我了。”

他就抓着老八的手,不愿意松开。尹新月气得上了楼,他又坐下来,拍了拍老八的背。
老八吓着了。
“佛爷,佛爷。您跟嫂夫人有什么不合的,也别,也别扯上我啊。这,是吧。小夫妻吵架,哪有隔夜...”
说着说着,老八那一双圆眼睛里带了点眼泪,红通通水汪汪,张启山就看不得他哭。

凑过去就咬老八的嘴唇。

什么他妈的欲擒故纵,擒就是擒,拿到手的,抱到怀里的,比他妈什么都实在。就不该听老九那文绉绉的套路,套路有屁用,喜欢就亲,他这么喜欢老八,八爷总该也有一点喜欢他吧。

张启山那头发长得不短,在老八脖颈蹭得发痒。

“老八,你听到没有。有恩有义就应该结婚。”佛爷咬低下头去,就冲着耳垂上那块软肉咬,又吸又舔,弄得八爷身子酥了半边。“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不娶你是不行了。”

当天夜里,佛爷就把八爷弄自己卧房里去了。
乖乖巧巧的抬着头,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八爷,等着老八给自己剃头。
剃头,当然要脱衣服。
剃着剃着,那纹身不知怎么的就出来了。
可这纹身一出来,就是一整夜。

副官大清早就把尹小姐送上火车了。
“请吧,尹小姐。”
一副满肚子坏水的样。
那是,他还等着去找老四吃糖油粑粑呢。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热乎乎的豆浆油条。
一碗八宝饭。
还特地给佛爷多弄了一盘秋葵来吃。
补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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