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少量一八。

【老九门•一八/古代架空】将军盟 引子

太太的新文!!!!

有病赶紧吃药:

古代架空背景的,就是想虐一虐,嗯,佛爷一定不会渣,我对着灯泡发誓。


 


引子


永德九年秋,潭州。


这场历时三年的叛乱终于要在今天被彻底终结了。猎猎旌旗被满城的火光映照得鲜艳如血。嘶吼的风声犹如那无数被吞噬于狼烟烽火中的亡魂在悲旋吟唱。


三年,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


飒飒秋风中,张启山抬起满是风霜的双眼。黑云之下,昔日的繁华已被滔滔烈焰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片地狱般的惨景。


这是所有痛苦记忆开始的地方,也应该是他埋葬一切重头再来的地方。


“佛爷,进城吧!”


有人在张启山身后紧张地催促着,然而他的马蹄却不知为何徘徊不前。他曾经在梦里无数次回到这里,无数次的梦到城里的那个人,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的心却是犹豫的。


他会在这里吗?他是否仍然留在那个人身边,亦或者已经趁乱逃走?


“佛爷?”


耳畔传来的声音将张启山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他身下的高头骏马似乎感应到了他不宁的心绪,马蹄不安地踏着脚下的土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佛爷,齐先生应该已经离开了潭州了,他从来算无遗漏,定会给自己留下退路的。”


说话的是已经侍奉他多年的亲随,在这些催促着他发兵攻城的随从之中,恐怕只有他最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若当真算无遗漏,三年前便不会弃我而去,转投陆王爷旗下,如今兵败如山,他又有何前程可言?”


 他的冷言嘲讽听似无情,实则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割在自己心上。恨字伤人更伤己,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地对自己说要放下,可是他放不下。


他终究还是贪恋那一晌欢愉,不愿相信那缱绻一夜只剩谎言。


“齐先生也许有他的苦衷。”


是啊,他也曾这样安慰过自己,可那会是怎样的苦衷呢?逼得他不得不背弃所爱,远走他乡,来到仇人身边委身侍奉?


“这个答案,我会亲自从他口中逼问出来。”


张启山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他的双眸倒映着远方的火光,他知道他还活着,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老八,留着这条命,这是你欠我的!


 


浓黑的夜幕之下,一队人马在陡峭的山路上疾驰而行。这条山道从陆王叛军攻占潭州之时起就已秘密修建,为的就是今日之需。


身后的潭州城已是一片火海,若非已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断不会弃城而逃。而这一切,都拜一个人所赐。


那颠簸的马车之内,一向从容冷静的陆王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他的发髻已乱,衣袍上也满是尘土,哪里还看得出皇家贵族的气度?而那个被侍从按在地上的人却显得冷静得多,他抬起头神色淡淡地看向陆王,那双眼睛永远都是温和无害的,若是再冲着你笑一笑,你更会觉得就算把整个天下奉给他也是值得的。


可是已经上过一次当的陆王不会再愚蠢到以为他只是个柔弱可欺的书生。他这双眼睛里藏着太多深不可测的城府,也许他早就已经窥破了天机,就等着自己一步步万劫不复。


“本王一直认为齐先生是个聪明人。”


“齐某区区一介贫寒书生,不过略通奇门之术,实在担不起王爷如此厚爱。”


陆王冷笑了一声,突然走上前来将按住那书生的侍卫推开,猛地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书生本就生的眉清目秀,面容姣美,如今许是因染病之故,病弱之中愈发显得风致楚楚惹人心疼。陆王也曾被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所骗,一再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到了今时今日,他只恨不得将这书生拆骨扒皮以泄心头之恨。


“齐先生真真是为了那张启山煞费苦心。只可惜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他永远也不会知晓。”


书生轻轻从垂下眼眸,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这表情却彻底激出了陆王的杀性,他蓦地一抬手,一巴掌甩在书生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之大将书生整个人掀翻在地上。


“咳……”


书生久病未愈,哪里经得住这一掌,倒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血腥味在他口中弥漫开,胸口处也好像有什么在翻涌着,犹如焚心。


“齐先生如此用情,换做是本王,必当视如珍宝,细心宠爱,可惜你这样的人才偏偏不懂变通,明明有通天之能却要选择一条死路。”


“生死之事,早有天定,齐某也劝王爷早早回头,或还有一线生机。”


“哈哈,你在本王手中,本王自然会有一线生机。”


那张启山手中的十万精兵就等在潭州城外,向后已是死路一条,但再向南去只能渡海投奔倭人。陆王曾与这些倭人打过交道,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向这些人俯首称臣。


如今他手头唯一的筹码就是这个书生。这个张启山唯一的软肋。


“三年前我与王爷‘私通’之时,佛爷就已与我恩断义绝,王爷若想以我要挟佛爷,那大可不必费心了,只怕他比王爷更盼着将我碎尸万段。”


“齐先生不如与本王再赌一场如何?”


陆王突然间话锋一转,扼住书生脖子的手也慢慢松开。他的目光中泛着一丝阴毒的寒光,像是要把眼前之人一寸寸凌迟至死方才甘心。


“王爷手中还有什么赌注?”


“本王这条命够不够下注?”


书生似乎从他话中听出了什么,他的眼神陡然间警惕起来。而陆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戏谑道:“齐先生既然通阴阳懂八卦,一双慧眼看破天命,那么可有为自己卜上一卦?”


“齐某一生孽债难赎,先师早有批命,必难善终,能活一日也算是赚的,何必还自寻烦恼。”


“先生果真豁达。”


陆王负手起身,慢慢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正深,但潭州城的火光却照亮了整片的天幕。


张启山,本王要送你一份大礼。


“来人,伺候齐先生更衣!”他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丢在脚边,书生已然明了了他的用意。胸口处突然袭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骤然一黑,昏沉中他想起师傅临终前对他说过的话。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你命中注定会死在心爱之人手中。


也许,那一天已经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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