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少量一八。

【老九门】煎雪·上(一八,PWP)

不油不腻的PWP

靳乙:

CP:张启山(佛爷)/ 齐桓(八爷)


分级:NC-17


作者的话:本来想做做功课再写,然而也是根本hold不住内心的躁动_(:зゝ∠)_,先写个PWP开心开心咯⁄(⁄⁄•⁄ω⁄•⁄⁄)⁄。看tag还没什么太太炖张嘴CP的肉,那我就先开车勒。人物形象大概还是以电视剧版为主(感觉和书里有差距)……?,OOC什么的都是我的错。同人系二次创作,与原著、电视剧、演员都没有关系。他们不属于我。




这部分没肉,明天开车。








铁嘴其人一直活得精细。


他自小得了窥知天机的本领,知道有损阴德,在道上行走时便格外提防着。


画栋雕梁也罢,衰草枯杨也好,在算命的眼中皆是黄粱空花,各有小心应付的对策。


他身在尘土之外,有时觉得这些后天习得的防范和自己融合得实在太好,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及到在沙里淘了几遭,用命用血搏出来,铁嘴越发只在自己身上看到铁嘴,再看不到齐桓。


可是世道这样乱,像他这样眉批死生的人,也不得不随波逐流。


 


*******


 


鬼车来的前几日,长沙刚落了一场新雪。


天还不够冷,这雪虽然声势浩大,化得却快,滴滴答答直入冬夜。


这样阴湿的气候,八爷闷头睡到中午,每每便觉得肩骨隐痛,手脚冰凉,泡进热水里,皮肉好像都要和骨头分离开来。


他尚且是个鲜亮青年,打扮好了倒也精神,最近便总是病怏怏的,知道自己的旧伤是又犯了。


老八低着头,从铜盆里掬了些水泼到脸上。因为他方才的折腾,水早就温了,凉浸浸挂在发烫的颊上。他的贴身小厮走进门,一看到他的脸色,就熟门熟路地转身出去,让厨房先把药准备起来。


——不知道他这时又如何。


青年站在满室温吞陈旧的空气里,突然就想起别人来。


毕竟那次他伤得更重。


比他自己,还要重上许多。


 


披了旧夹袄,八爷靠在桌子边上,慢吞吞去啜一小碗稀饭。


今日厨房的鸭蛋格外好,红油亮盈盈溢出来,捧着金黄的芯子。


他愣愣看了一会儿,心情好像也松快了些似的,拣了块往嘴里送过去,又去拿送来许久的晨报,也不带眼镜,将就着看起来。


只看了头版,青年就皱起眉,又把它推开了。


张启山张大佛爷,昨儿在去南边大营的路上居然杀了一名特许随行的英国外交官,原因不明,有小道消息说是因为女人,也有说那人是外国间谍。


 


齐桓厌恶那报纸咋咋呼呼的揣度语气,却还是忍不住去看那配文的相片。


军官的深色大氅在风中卷起,行色匆匆之间,相机仅拍得他模糊的侧脸。


老八却是认得的。他甚至能看到张启山的眼睛。


——瞳仁黑沉如夜,风雪无声而过。


昨儿忌出行,又兼化雪天气,路上更是冷清。


这人却是不顾的。


他百无禁忌,又一直拖着宿命在走。


 


指尖染着铅字的黑痕,八爷看着碍眼,便一直用手去擦。


蹭到最后,这一抹黑好像嵌在了皮肉里,灰而浅淡。


他没滋没味地唉了一声,觉得自己很没意思,又回去喝粥。


 


外头早堆了几拨人,茶水喝干,眼巴巴地等着求八爷办事。


齐桓坐在里间,总能听见这些杯盘交错的脆响,还有些嗡嗡细语,心里突然升起些焦躁的情绪。


他叫来小厮,叫把那几位爷都请出去。


“八爷这两日身上不大好,还请各位爷改日再来。”


讲话的男孩子板着个脸,没半点他兄弟的机灵。老八冷眼看着,就想过两日把他换掉。想想又有些不妥,终究还是放下这个念头。


他兄弟以前跟在他身边,后来痨病死了,留下这孩子,自己也不能因为这点错处就抛掉他。


冷面倒不是坏处,只是要对的人摆出来,才能架住胸中一口气不倒,比横眉怒目地撕破脸强太多。


老八脑中思绪纷乱,身上又不舒服,简单吃了饭,也不去喝那药,径自又去睡。


一阵大风从屋外跑过去,似乎吹倒了什么,有个女人尖叫起来。


齐桓闭着眼,风声在梦中渐渐远去。


 


梦里有沙,血和漩涡般的黑雾。


千百只扭曲的手,掌心睁着滴血的眼。


 


*******


 


老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面上涌着血,热得他一阵发昏。


“别动。”有人说,一边在床边坐下来,把冷毛巾放到他额头上。


齐桓眨眨眼,挣扎着张口:“……佛爷。”


张启山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你看看你。”佛爷说了这四个字,就闭上嘴,似乎懒得把下面那些话讲全。


齐桓觉得自己大概是笑了笑,因为张启山也笑起来,脸颊上有个浅浅的梨涡。


等到确认老八真的清醒了,他才把病人扶起,让人倚着床柱坐着。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还请佛爷见谅。”老八喝完水,觉得有了力气,方对张启山笑道。


佛爷用黑幽幽的眼看他,没有回话。他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齐桓看不出他是被自己逗乐了,还是酝酿着一场大怒。


老八等了一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蹭过去一点。


“——佛爷?”


张启山皮衣的袖子硌着他的手臂,一股子寒意沿着衣料渗进来,老八这边闷头坐着,突然就打了个冷战。


佛爷轻轻叹一声,把他那条胳膊又塞回被子里,他还顺手把铁嘴的眼睛给他戴上,又不轻不重地在青年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我好容易回来,你却又病了,当真是不凑巧。”


张启山在军里位子不低,这几年派头也慢慢练了出来,讲什么都如抽刀断水,当机立断又留有余地。老八却不喜欢他这老成的姿态,总得叫自己多花点心思去揣摩。他还记得以前的佛爷,江湖气更重,似乎也更开心些。


话虽如此,谁不都是一样。


正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天大的好事。


 


*******


 


看了座钟,老八发现自己其实只歇得小半个时辰。外头却天色黯淡,雪纸斜斜透进苍白的光。


又要落雪?他心里暗暗叫苦,肩膀也越发疼痛起来。


“佛爷怕是才回吧。”


张启山站起身,把那扇雕花窗推开一线,也不直接回答,只回头道:“你看报纸了?”


老八恹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倒觉得你做得很好,该杀杀这些外国人的威风。”


佛爷回到他身前,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却忍不住似的伸出手,把他落下的额发揉乱。


“你不必这样安抚我,”张启山说,“你我都知道那间报社是谁管着,事情又出在外地,怎么编排都无所谓的。”


老八嗯了一声。他刚才真没想起来,病糊涂了。


“莫不是真的为了女人?”他开玩笑似地说,一边轻轻推了把张启山。


 


佛爷低头看他,此刻慢慢眯起眼睛。他的瞳仁实在很黑,里面落着些细碎的光斑。


老八瞪着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他们俩实在挨得太近了。


他心里懊悔,面上作烧,少不得要为自己找补几句,可是他的嘴皮子功夫这时却大打折扣,对着佛爷,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张启山盯着他,轻声道:


“你说呢。”


 


老八咧开嘴,刚要笑,就被抓住下颌,重重吻上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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