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存文号——大量铁人相关。少量一八。

随叫随到【一八】【有肉】【八爷才不要当金丝雀】

佛爷很强势呀

在下陆拾叁:


【一】

张启山心不在焉地和陆建勋打着太极,副官径直走进来附耳言语,陆建勋脸上的假笑差点就垮了,心想妈的什么玩意儿,主子也就算了一个副官都不把老子放眼里。

陆建勋似乎看见张启山眉毛抖动了一下,又似乎看见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听到他说,”他能跑出去,你们就不能追回来么?”

副官领了旨出去,陆建勋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不知启山兄所遇何事?”

张启山面上一副淡然,“没什么,不过是家中一只小猫,佣人看不住,总想着跑出去。”


刚走进大门,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嚷嚷,“冷死了冷死了,这暖厅还叫暖厅吗?连盆炭火都没有哦?没有炭火那给条毯子行吗?不是我说啊小兄弟,我好歹也是你们佛爷的座上宾,你们就忍心这样对我啊……”

张启山仍是板着一张脸,步子却不由得迈大了几分。

推开厅门,瞧见那算命的抱膝缩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袍,眼下还未入冬,府上的人都是练家子出身,这点寒意委实不算什么,大概是忘了这位爷本质还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

书生见了他也不吭声了,默默地将身子又往后缩了缩,一副破受委屈的模样。

张启山解了披风准备给人裹上去,刚一伸手,那人倏地打了个冷战,张启山一只手重重抽了下那人后背。

“哎呦!您轻着点!”算命的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

“轻点怕八爷不长记性啊。”张启山幽幽地说。

“……”齐铁嘴也闭嘴了,半晌,开口道,“佛爷,您气消了吗?”

“还好。”

“那您,能放开我了不?”

张启山低头看着整个被自己拢在怀里的人,“八爷不冷了?”

“不、不冷了。”

“那回屋吧。”

“……”

“还是,八爷喜欢在这里?”

“……不不不。”

【四】

房间里已经让佣人点上了炭火,暖意融融,算命的一进去就瘫在椅子上,眼皮都懒得抬。

张启山摘了手套,训道,“成天没个正形,让外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齐铁嘴眯缝着眼,随口回道,“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外人’是相对于‘家人’而言的,我孤身寡人,连家都没有,也自然没有什么外人,我又不在乎丢人现眼……”

张启山握着帽檐轻扣他的头,“怎么不在乎?谁不知道长沙城张大佛爷可是最好面子的人。”

齐铁嘴皱着眉,“您是您,我是我,我和您又……”

张启山打断书生的逻辑,“什么你的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顿了顿,又道,“谁说你孤家寡人?婆家不是家人吗?”

齐铁嘴被这强盗思维差点绕晕,索性想和他理个清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人一张脸部特写,嘴角弯弯的,脸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张启山凑到他跟前,笑着说,“来啊,给为夫更衣。”

好像被蛊惑了似的,手指不知怎么就搭在了人家扣子上,软软的嘴唇不知怎么就照着人家被衬衫挡着若隐若现地喉结啃了过去。

“嘶——”张启山感觉到一排小细牙在颈部徘徊,时不时还有舌尖抵到,几乎是立刻的,小佛爷站起了军姿。

“八爷今天很是主动啊。”张启山声线变得沙哑而低沉。

齐铁嘴不答,手上动作不停地解着他的腰带,无奈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张嘴灵活,最后大部分还是佛爷自己宽的衣解的带。

见对方没有什么用得着下手的了,就自觉地开始解自己的长袍,很实在的连着里衣一起扒了下来,然后光溜溜地愣在原地打了个哆嗦。察觉到面前正好有个热源似的东西,忙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张启山想这人还真是怕冷,一边托着盘在自己身上的整只往软榻上倒,还不忘把手垫在身下人的后脑勺。

床上还不忘翻旧账,“怎么,八爷是不想进我张家的门,好吃好喝都养不好,非要跑出去风餐露宿?”

“承、承蒙佛爷厚爱,在下一介江湖人,自然是要风餐露宿……”

张启山气得都笑了,这张嘴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老实。手上动作向下,抓了那只小八爷,“外面比这儿舒服?”

“啊……”齐铁嘴紧闭着眼睛向上弹了一下,气息不匀,“条件自然是……比不得,但是……啊……在下常年独行……自、自在惯了……”

“哦?八爷这意思是我让你不自在了?”惩罚似的伸了一根指头进去搅弄,“嗯?”

被欺负的算命先生脸涨得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被逼得很了,呜咽着吐出一句:“佛、佛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算命的吧……”

【五】

齐铁嘴全身陷在软榻里,舒坦得不想动弹,偏偏身边人动作不停。齐铁嘴闭着眼睛含糊道,“佛爷您看,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您府上的珍馐是好吃,我呢却是一把贱骨头,总觉得外面要来的饭香。您平常日理万机,要是想起我的时候就派人通知一声,我随叫随到,您看行吗?”

张启山心想,滚你大爷的随叫随到,日得你下不了床才是。







评论

热度(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