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炖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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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同人】好吵

好文

安采之:

一八,佛八,张启山x齐铁嘴






正文




齐八爷被人嫌弃吵了。




  张副官说他下个矿山都鬼叫,真是好吵啊好吵。佛爷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齐八爷觉得他肯定在内心深处十分认同。




  齐八爷委屈抱头:“我怕啊。”




  张启山:“我在,你怕什么。”




  齐八爷一想,从小到大这人就强的让人哆嗦,他自己好像的确从来都不会害怕。




  齐八爷:“我是齐铁嘴啊。我不说话还搞么子咯?”




  张家东北人,不太会说湖南话。张大佛爷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怎么教育他。只是遇到下次还鬼叫的时候,伸手捂了他嘴。




  八爷想:哇哦,佛爷皮手套好凉好软。




  齐铁嘴从小就这样,厉害的就是一张嘴,巴拉巴拉的就能算个卦把人给忽悠了。其实也不是忽悠,他还是挺准挺灵的。人都说老九门齐家这辈出了个天算子。




  因为齐八爷是个瞎子。




  其实也不是瞎子,就是先天性高度近视。小时候他摸着个竹竿这里敲敲那里敲敲,隐约看到人影了就跑过去,扬着张漂亮乖巧的脸眯眼道:“先森,算命不咯?”




  然后大家就觉得他很行。




  一天他瞎说算完,在路上敲走着,无意间敲到一个人的脚立马说:“先森,算命不咯,不准不要钱。”




  那人身形不高,不是个和他一样的少年就是个矮子。那个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沙哑:“……我不信命。”




  齐八爷追着他:“算一个嘛。算一个咯?我很准的,祖传算这个的,业务熟练。你告诉我生辰八字,我就能算咯。”




  那个人不理他。




  齐铁嘴唱歌似得:“算算咯,算一卦你不吃亏,算一卦你不上当。”




  那个人:“够了。你好吵。”




  齐铁嘴:“嘿。”




  那人勉强报了个生辰八字给他,齐铁嘴掐了指头,近视眼翻白眼朝天,天干地支乾坤阴阳的算。那人见他一副弱智相,转身就走了。




  齐铁嘴恭敬拱手道:“佛爷好。”




  张启山一怔,步伐停了下来,回头皱眉看他。




  “佛爷幸会了。您是天生佛命,肩膀上两簇三昧真火。像您这样好的命可不常见,主大富大贵。”齐铁嘴罗里吧嗦:“您命里有官运,可以当大官,还有财气,一定会发大财。还可以娶个漂亮的堂客,你堂客身体健康,你俩白头活到九十九……就是没啥儿子好像,一副绝后的样子。”




  张启山:“你,好吵。”




  齐铁嘴笑:“因为我是算命的啊!”




  张启山走人。




  齐铁嘴:“算完了,给个卦钱。”




  张启山:“没钱。”




  齐铁嘴赶紧拉着他:“你不能算霸王卦的!得知天机不付出,骗一个瞎子你不会有好报的我跟你讲!”




  “……”张启山面无表情淡漠看着这个人,算命的长得不错,声音也清朗跳脱,可惜没长眼。“我不信命。”




  齐铁嘴嚷:“可我信啊!我靠这个吃饭的,佛爷你这不是砸我吃饭的家伙么?”




  “……你可以拿着这个明天来我家找我。”张启山摘了个肩章给他,“我没带钱。”




  齐八爷还是没去张大佛爷家,事实上按照他的高度近视,他也就能在自家香堂外面的胡同打转转。




  又是一年,狗老五家挖了个大斗出来,召老九门同聚。


 


  齐铁嘴作为齐八家的掌手天算子,敲着竹竿被他爹就牵着去了。会上碰到谢家老九那个完蛋玩意儿,又被他往茶里丢了花椒面儿。齐八爷喝了,被辣的咳嗽,咳得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家族人接着谈话,齐八爷惹着咳嗽出来透气。狗老五家狗多,他就去撩狗。他喜欢狗,狗不喜欢他,追的他满地跑嗷嗷叫。完蛋玩意解老九笑话他,扎辫小姑娘二月红也跟着快活拍手。




  齐八爷脚下不稳,摔得吃土。




  狗要咬他,紧接被一条大——————长腿踹飞出去。齐八爷看不清,爬起来只管抱着军装大长腿大叫:“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张启山:“吵死了。”




  二月红和解老九看到是谁,立刻要逃。二月红轻功了得逃了,解老九没那本事就被张启山抓着了。张启山撸起袖子就把人往死里揍,打的他鼻青脸肿叫妈妈。




  齐铁嘴满嘴跑火车,眼神朦胧,含了点感动的泪水:“佛爷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小的无以回报既不能以身相许也不能做牛做马,就在内心深处深刻的祝福您福如东海寿与天齐,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哦不对我上次算到你好像会绝后……”




  张启山伸手,把他嘴给捂住了。




  八爷回忆了一下,对比当时和现在,区别就在于张大佛爷有没有带皮手套。




  张大佛爷手套好凉,摸得挺舒服。




  ……




  矿山还是出了事儿,齐八爷眼神不好,不小心伸手撩了一下矿山墓地里的蛛网。瞬间,铺天盖地的蛾子乱飞了出来,佛爷自己安危都顾不上,居然还让副官带着齐八爷先走。




  齐八爷看着门在背后关上,慌得要死挠门。手掐来掐去地算,安慰自己佛爷天生佛命邪物不进身,肯定没事儿。结果手指却还是不停发抖。




  后来等门开了,佛爷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齐八爷和副官带着佛爷去二爷府上,二爷见了他们嘲讽怒道:“叫你们不要去给我添麻烦,你们偏要去,这下好了咯?出了事你们还敢来找我咯?走开走开!”




  齐八爷忙拉着二月红,差点脚下没稳摔跟头:“你五岁掉门牙十岁还尿床十二岁嚷着嫁佛爷十五岁才知道自己不是妹砣二十岁我算到你出门有桃花运你上街遛弯才有了老婆,我跟你讲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把这些告诉你屋里堂客!”




  二月红立即叫人准备医疗材料开始亲自给佛爷拔出身上的邪物。




  估计是实在疼得很,张启山多铁骨铮铮的一个汉子啊,头发丝从伤口拔出来的时候都疼的面色发白。齐八爷死死摁着他让他别乱动,张启山没叫一下,死死盯着齐铁嘴的脸移不开眼,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疼晕了过去。




  东西拔除了之后,二月红擦手:“保险起见再叫个大夫来看咯?”




  齐八爷撑着脸看着床上昏睡的张启山:“好。”




  二月红:“我还是挺厉害的其实,你干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啊,人又没死。”




  八爷呸呸呸:“莫瞎说,要是佛爷出了事儿,我就把你从小到大的丑事告诉你堂客。”




  “……”二月红一脸辛酸,“你莫要搞我咯。”




  齐八爷坐在张启山床头边剥橘子,吃到第五个的时候佛爷醒了。齐八爷眨眨眼:“佛爷您醒了,你要吃橘子不咯?”




  张启山之前疼的冒冷汗此时听见他的声音,闭着眼摇了摇头。




  齐八爷抠橘子皮,打算吃干净二月红家里的水果:“佛爷,你可总算是没事了。虽然你不想吃橘子,我还是想要说一说你,虽然你命里带真火,佛命下凡,可你也是凡人啊。我能陪你一辈子,给你算清吉凶,可是你硬是夹(倔)得死,好歹也得稍微听我的啊。就像这一次,我就算到了大凶。有您在我们还能大凶,可见会出事。这回您没事了,可是下回呢……”




  张启山面色发白,不说话,一脸难受的样子。




  齐铁嘴愣了一下,把橘子放下,难过的说:“佛爷你是不是嫌我吵了,对不起啊,你好好休息,我不说话了……我保证不说了。”




  张启山却摇了摇头:“你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齐铁嘴眨眼:“恩?”




  张启山有些昏晕:“你说话,很好听。”




  说话间佛爷就又睡过去了,八爷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以免自己笑出声来又吵着人佛爷睡觉。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张启山这个样子,小时候有次张启山病了,狗老五带着狗去见他,狗在床前叫了两下,被他从床上坐起来吊起狗狗两条后腿来打。




  这么多年,能在他卧榻之前多说几句话的,也就是这位姓齐的算命先生了。




  走路回府的时候,虽然副官不放心佛爷,但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护送齐铁嘴回家了。




  齐铁嘴推他:“你去看着佛爷呗,我一个人回去就成。”




  张副官:“那不成,天已经这么晚了,路上黑。以前佛爷交代我,八爷眼神不好,天晚了就一定要亲自送您回去。要是您摔着了,我就是违抗军令了。”




  齐铁嘴:“军令?”




  张副官:“对。一天下三道令让我保护好您。”




  齐铁嘴捂着脸吼吼吼地笑,随即正经道:“那咱们赶快走吧。回来你好好看着佛爷。”




  张副官死鱼眼:“是。”




  临到香堂的时候,张副官又道:“八爷抱歉了。”




  齐铁嘴:“你说么子?”




  张副官:“不该说你。佛爷不嫌弃您吵,我也不该多话。”




  齐八爷:“但你还是在内心深处嫌弃我的对吧。”




  张副官:“对。”




  齐八爷:“滚蛋。”




  就这么过了几天,等张启山身体好了,又打算出去查矿山的事情。这次齐铁嘴准备了一身驱邪除魔的道具,连黑驴蹄子都给捎上了,还用个杯子接了杯黑狗血。反正就等着张启山来叫他了。




  但是张大佛爷没有。




  齐八爷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没等来张启山叫他一起出去。




  他亲自去了张府,对着庭前那个大菩萨招招手。他们这些算命的信五行八卦,属于道门之一。出身道门是不用对着佛门行礼的——可是他很崇拜佛爷啊。齐铁嘴想,佛爷让他去哪他就去哪,他不是服佛命,只是服张启山这个人而已。




  张家的亲兵从来不拦齐铁嘴,他顺顺溜溜到了张启山房间:“佛爷我来啦。我们什么时候出去查事情呀!”




  张启山坐在沙发上,穿着西装裤白衬衫,帅的要死。他目色淡然:“你不用去了。”




  齐八爷一愣,当初让他去他四处鬼叫,这回不让他去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是被迎头浇了盆冷水:“为、为什么啊?”




  张启山看着他,手指在沙发上敲敲。他的目光看得齐八爷一阵哆嗦,还是迎着他看。




  齐铁嘴长着一双灵秀的大眼睛,摘了眼镜眼睛就是雾蒙蒙的,戴上眼镜隔着镜片看上去有点可怜。




  张启山被看得总算心软了些,垂眼说:“以前让你去,是因为我觉得能护得住你。没有我护不住的人。”




  齐铁嘴:“……”




  张启山:“但是这次,我连自己都倒下了。不知道后面还能出什么事,你就在家呆着吧。我放心些。”




  齐铁嘴:“我不。”




  张启山冷眼看他。




  齐铁嘴:“我也不放心您啊!您带着我去我至少还能给你看看墓地风水,看看哪条路能走,上次我发挥失常,这回我保证给您算得清清楚楚……佛爷,我保证不给您惹麻烦了。”




  张启山:“我不信算命。”




  “……”齐八爷把眼镜摘了,顿时眼前一片模糊,“我现在是瞎子了。我看不清路。我不回家,你要我走除非你把我抱回去。”




  张启山:“……”




  齐铁嘴看着佛爷模糊一个大影子朝自己走过来,他有点紧张:“欺负一个瞎子你不会有好报的我跟你讲。”




  张启山:“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齐铁嘴:“是啊,我保证听您的话。”




  张启山把自己送他的眼镜从八爷手里抽出来,亲自给他戴上,冷漠道:“我要你现在回家。”




  齐八爷:“……”




  张启山:“副官,送人。”




  齐八爷气鼓鼓地被送走了,张副官一路有点欲言又止,还是劝着说:“八爷,您别气,佛爷那是关心您。”




  “我知道啊。”齐铁嘴揉了把脸叹气,“可是我也关心他啊。”




  连张副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齐铁嘴在自己家香堂里跪了挺久的,八卦盘转来转去,他翻来覆去的算命,但是天机神算也算不出人心。




  他就想和佛爷在一块,他就想和张启山待一块。




  夜色已经逐渐晚了,他撑着头想了很久,看着齐家祖宗牌位问道:“爹爹妈妈爷爷奶奶哦……”双手合十,上香念念有词。




  “要是你们在天有灵,就让我家佛爷顺我一次意思,把我带身边别抛下我吧。”




  他跪久了,突然间灵机一动,想起来一些什么。




  齐八爷翻箱倒柜开始找东西,把陈年旧物都得找了个遍。最后找得满脸灰才找到了那样,被当年的自己小心藏起来的宝贝。他看着那样宝贝,终于是笑了,笑起来露了个小尖牙,可见是快活极了。




  他连夜又去了一趟张家,守门的亲兵没有拦他到时被张副官拦住了。张副官说佛爷已经快睡着了,有什么事情就不用再说了。而且佛爷是不会再带着八爷下斗的。




  齐铁嘴笑了:“我是来要算命费的,你说佛爷给不给我。”




  齐八爷给佛爷算命从不收钱,因为张启山从来不信。什么时候这半仙又缺钱来赵佛爷要了。张副官心里怀疑,皱眉盯着他看。




  齐八爷笑着交给他一个锦囊:“你把这个东西替我交给佛爷。”




  本来张启山已经要睡了,突然门被敲开,副官送上来一个黑色八卦纹的锦囊。他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东西,问:“他还不回家?”




  张副官:“回了一趟,结果说要问佛爷要算命钱,又跑来了。”




  更深露重道上黑,也不知道那瞎子摔着没。




  “算命钱。”张启山皱着眉不太高兴,将锦囊打开来,从里面掉出了一枚样式有些旧了的肩章。




  ……




  齐八爷在张家门前踢石头,一踢,石头撞到一个人裤腿上。他扶了一下眼镜,笑道:“佛爷!”




  张启山看着他,眼神不带喜怒,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




  八爷小心翼翼地问:“佛爷,您这亲自来见我了,就是说明答应我以后跟着你再也不甩我了是吧?”




  张启山觉得此人多半有病:“你回家。”




  八爷故技重施,把眼镜摘了笑道:“我是瞎子,走不动路。我就赖在您身边,除非你抱我回家……”




  谁知道,张启山,真的就把他给抱起来了。




  其实是扛起来。




  张大佛爷觉得这胡诌算命的,仗着自己眼睛瞎就目中无人。




  齐铁嘴大吃一惊,自己身高八尺大好男儿被佛爷轻易抗肩上,就这么抗扁担似得往自己家香堂方向走。




  齐八爷面红耳赤捂脸大声鬼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大佛爷他身上抽了一记,力道不是很轻。他也不是很生气,冰山脸居然略微笑了一下,轻声骂了一句:“好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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